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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的闻着芳香,入口灼辣,轰轰烈烈地点燃了喉管。

她呛咳了一声,顾怀瑾在她背上轻轻拍着。

“他那个情人,最后,就是在这兰台被捕的。问她为什么来这,她说,这是她同我爹爹,最后一段好日子。”

话里的人,正是她此前半夜出去收尾灭迹的,紫睨堂主。

她垂下眼,转着他那个酒盏,没说话。

“自那以后,我爹爹下令封锁了兰台。”他笑着,理了理她的碎发,“所以,上一个来到这的人,还是七八年前的一个细作。”

“人迹罕至的地方,害怕吗?”

她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,可是山风好像忽然隔着衣裳,将她吹透了。

就算披

着他刚给她围上的披肩,也吹透了。

她沉默不语,长睫仿佛一双惊慌的蝶,扑扇着。

“不用怕。”他笑起来,将她揽过来。

她一时很想依赖他,顺势靠在他身上,恹恹拢紧了披肩。

“那细作前些日子,似乎已经死了。不知怎么,自己跌进了水里,没了命。”

他声音平静如常,似乎她的死,带不起一点波澜。

“不过,等父亲出关时,可能会很难过。”

山风携来一点枯叶的碎屑,吹在她裙摆的衣褶里,她将那枯叶拈出来,捏在指尖。

“为什么?”她轻轻道,“给我讲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