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在天山之上,两个人就情投意合,三书六聘订过婚!我在天山上与这姓顾的乃是同门,是以我全知晓!”
“即便在宫中重逢,两人也未断情,在您眼皮子底下还要眉来眼去。珍妃上无量山采药,根本是姓顾的编的说辞,两人在无量山过的是何种无耻日子,我都不敢想!”
嘉庆帝一句一句听着,太阳穴青筋嘣嘣地跳,每一句都如短刀刺入耳朵,吱噶作响。
他的女人当真被人沾染过!
皇位,他不敢硬争,谁僭越无礼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是,竟连一个女人!也要抢!
连他区区一个谋士,无权无爵无军的谋士!也敢给他如此难堪!
李玄白手中长剑朝顾怀瑾斜斜一指,“您若不信,大可叫人去江湖上寻他当年那未婚妻的画像,一看便知!”
顾怀瑾虽未动作,脸孔却已经苍白如纸,一触即破。
嘉庆帝腾地抬起脸来死死盯视他,眼鼻口都几乎要喷血:
“摄政王所言为真?!”
顾怀瑾:“皇上……”
嘉庆帝歇斯底里如狂吠:“朕、问、你,摄政王所言为真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