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蹑手蹑脚跨过了门槛,越过众人,站在殿柱旁边。
两人一边狂追一边打滑,忽然殿内一阵尿骚味,嘉庆帝一脚一个水鞋印,廉耻也顾不得了,滑得手舞足蹈。
见了此人,他神魂俱裂地往一旁摆手:“躲开些!躲开些!”
常达抡着腿飞奔:“不杀你!不杀你!”
忽地在晶黄水渍上滑脱一脚,滋溜一声,岔出一条腿来。
一旁的人手起剑落!
嚓的一声!
一颗浑圆之物陡然甩飞出去,一边抛旋,一边洒血,咚一声落了地,咕噜噜打转。
紫宸殿中,落针可闻。
唯有嘉庆帝一头雾水地兜着柱子转圈圈。
片刻,殿内爆发出一阵凄怆的惨呼:
“将军!”
“定王!”
“我的将军!我的主子啊!将军!”
五大三粗的男人,哭起来声若排山倒海。
嘉庆帝气喘吁吁地扶着柱子站稳,惊魂未定,跑得想呕。
挥剑
人去了铁头盔,抱在怀里,高马尾俊烈一甩,掷盔在地:
“苍天有眼,终诛此贼!”
嘉庆帝一见他,滋溜一声又在尿里滑了一脚,换了根易守难攻的柱子,一边倒退,一边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