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速速斩草除根罢。”
待两人谈完,回了紫宸殿内。
殿中唯余昏迷不醒的嘉庆帝,和瑟瑟发抖的王让。
常忠已无影无踪。
一个时辰后,定王府内。
凄厉的哀嚎响彻深夜,惊起一树寒鸦。
公孙红端着一碗八宝鱼翅羹走至刑室门口,未等进去,已经腥臭味扑鼻。门口的侍卫横戈在前:“曲姑娘,大人有令,不准任何人擅入。”
“我来给大人送鱼翅羹。”
“大人有令……”
“大人声嘶力竭地审了他快一个时辰了,吼得阖府都听得见,不得给大人送些吃食补补?”公孙红柳眉一竖,“不认得我是谁?!滚开!”
侍卫无奈收起长枪,竖在身侧,让开了门。
常达手里抓着一卷带倒刺的皮鞭,靠着矮桌边缘,气喘吁吁地掐着茶盏喝茶。
见了来人,眼也未抬,喝着喝着竟又暴怒,劈手将茶盏一掼在地,满地碎片炸溅:
“狗逼崽子!胆敢反你老子!睁开你那俩瞎窟窿瞧瞧!你老子我马踏关山的时候,你小子连尿都不会撒呢!如今倒敢动老子的兵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