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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真吗?‘不会为彼此付出什么’,当真吗?”

他转眼间已经逼至她身前,连蒲团都未拿,曲着膝径直坐至她旁边,一只手支到她身后,连他眼下那颗小泪痣都在昏暗里清晰可见了起来:

“戏班子,朱砂膏,出宫令牌,东珠,珊瑚手串,簪子璎珞珠花,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!只知道记着当年菩提阁!”

他一掌按在她肩上,将她按得直接倾了下去,她满心惶然地扒着矮几,人被他搡至窗子和矮几的夹角,他身上熏的香扑鼻而来,两片好看的唇翕动得叫她心惊胆战:

“那我问你,我刚软禁过你,你见了我气也不顺眼也不抬,可那徐卫按着剑到了我身后,你怎么又提醒我?”

“方才灯阵中遇刺,你我多日不睦,人人都只关心那疯子皇帝的安危,怎么就你抓着我的胳膊,叫我的名字?”

“我是什么脾气,你那般顶撞我,我还容你,还叫人巴巴地到冷宫里给你送瓜果——你可知那些话,若是旁人,十个脑袋也不够杀!”

他已经近在咫尺,英挺的直鼻逼在她眼前,她从未与他这般近过。

若是那个人,这个距离,是要接吻的。

呼吸一波波喷薄在她人中上,他身后是满墙盈曳烛火。他一动,满殿的光影混沌交错,唯有那一颗小耳坠亮得像甘甜的毒。

他很好看,狐狸眼,花瓣唇,英艳逼人。

“我问你,这么多年,我于你,究竟算什么!”

他何曾这样苦苦逼问过谁。以他的性子,直接打杀了就是。

逼她到了墙角,下风的还是他。

南琼霜浑身发寒,滞涩地喘了两口气:

“不是情爱,是……”

他又往前逼近两分。半阖着眼偏唇,几乎要吮上了她的唇峰。

她心脏狂跳:

“——是知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