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杀止杀,点到为止。”
南琼霜愕然愣怔,低头看那扇子。
白折扇上一幅菩萨像,旁书“大自在菩萨”五字,兼有六字草书在侧,一枚大红印章。
“杀戮道,菩萨心”。
公孙红对她这把扇子好奇非常,嘻嘻笑着献殷勤,拿着扇子捧到她面前:
“机关在哪?能不能给我瞧瞧?我那把八宝琵琶,正想找人改改。”
“机关?”清澈月色底下,云瞒月喝着茶,费解了:“那就是把扇子啊。”
两人顿时一阵静默。
云瞒月更加费解:“怎么了?”
两人彼此对视许久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半晌,干巴巴笑了。
仑烛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,正站在公孙红身后:“您拿着那把扇子去给定王扇风?”
云瞒月笑得有些腼腆:“是为提醒我,菩萨心肠。”
好了,好了,再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南琼霜幼时就恨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扛,现在更恨了,她从来没有说不杀就不杀的余裕。听云瞒月说两句,回回头昏脑涨,她扶着公孙红堪堪站稳,一回身,雾刀也已站在自己身侧,她问:
“抽空回来顾这边,你那边怎样?”
公孙红接:“杀了定王没有?”
云瞒月笑得有点不好意思,回身将茶杯搁在教引捧着的托盘上。
“那边有墨角呢,不必担心。”
“你那边还没办妥,就这么过来了?”南琼霜一急,她最怕耽误了人家大好前程,“墨角若是拿了定王的首级,七杀堂主之位说不定又是他的了!何至于为了这边耽误你自己?”
云瞒月一哂:“总有些事比功劳更重要。”
眉眼清俏,轮廓英俊,声音柔和又叫人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