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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再不睦,也是同僚。

她轻咳一声,先开了口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失了手,暴露了没有?”

公孙红不大想搭理,抱着肩膀偏开头。

南琼霜隔着帷帽的白纱瞧她,也有点不耐:“什么时候了,这么大的事,说话。”

“没有。”红纱遮住公孙红的面孔,瞧不清她的表情,“没暴露,但出了点差错。”

她不接话,示意她继续讲下去。

“今夜原本是要毒杀那厮。为此,我给那猪头煮了碗桂花血燕粥,里面搁了砒霜。但是,下毒,又不能亲手给那猪头送去,于是做好了,搁在那。”

“府里头除了军士,就是女人最多。我得宠,有的是人看不惯。于是我那碗粥做完了往那一搁,就有女人捧着我的东西拿去邀功了。”

“常达钟爱补品,千方百计搜罗灵药以求长生,所以那碗粥,我敢打赌,他是一定会用的。我怕牵连上身,看着那女人进了他那屋,就走了。只是没想到,那个邀功的女人,有那么蠢。”

“怎么?”

“听说,是为了勾引那个猪头,百般献媚讨好,将那碗粥,先含了一口在嘴里,要以口渡给他。”

“只是含了一下,何至于毒发?是自己偷着咽了吧,毕竟是碗血燕。”

“谁知道,坏我的好事。”公孙红冷笑一声,“还真是贱到骨子里去了,白送了一条命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南琼霜心神不宁地望着月色长吁口气,“她死了,你没暴露,已是万幸。这些年,哪回行刺会顺顺利利不生枝节的,刺客一行就是如此,刀刃上行走,谁也不知道下一脚滑到哪去。看开点吧。”

公孙红不咸不淡地冷哼一声。

她抱着肩膀:“我问你,上回大会上那男的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