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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差事和他的命,要论轻重,五年前,她就已经有了答案。

遇见他,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。但既然已经纠缠至此,逃也逃不开,断也断不掉,那么,强装无情,也没意义。

再心狠,也只是伤人伤己。

算了吧。

她回身,深深望了那合上的密室门一眼。

多陪陪他吧,多陪陪他。

第166章

菡萏宫诸人,全以为自家主子夜里去了紫宸殿侍奉,没想到一起身,珍妃娘娘在自己榻上躺着,无不惊骇茫然。

宫人们不敢在主子眼睛底下议论是非,虽然不解,也只敢背地里说说闲话,面上依旧沉默做事,一派有序。

只是,整个菡萏宫的人,一齐讶异怀疑,那气氛之诡异,已经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能装看不见的。

她自晨起开始,便被所有宫人盯着看。

送净面热水时,一边搁下盆,一边鬼鬼祟祟地瞄她一眼;送早膳时,手里规规矩矩端着餐盘,眼睛东拐西拐地往她背后贴;进来点香的,熏艾的,擦拭宝瓶的,一个一个,临走前都要偷瞥她一眼。

盯一秒,不敢看,偏开。偏开,又瞥。

南琼霜坐在妆镜前,只觉这些目光来回交织成一个密密的丝线阵,她在其中,一会给缠一下,一会给绊一跤,不胜其扰。

她烦躁意乱地向后一靠。

远香站在身后替她梳妆,清涟从旁取来了首饰盒,在她面前打开,“娘娘,今日您想戴哪些,换哪件?”

南琼霜恹恹看了一眼,没兴致,抬眸看了一眼清涟。

这两人倒是一个字也不多问。都是往生门蓄养的武婢,晓得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