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有戏,连着声唤,“乖乖,乖乖,乖乖。”
顾怀瑾犹自绷着脸,强装不为所动。
这时候知道来哄他了。他不死一次,她绝不肯哄他。
“你别生气,乖乖。”她将他的手掌从水里拿出来,冰凉的手指握着他手腕,“你别伤害你自己,你说什么我都听。”
他听着有趣,笑了一声,“娘娘给了顾某好大的面子。”
她任他冷嘲,也不恼,只是道,“有没有治烧伤的药?我什么也没带。”
顾怀瑾望着她,没说话。
她捧着他的手,近在咫尺,同他对望。
眼睛很漂亮,眼睛里有他。唇就更漂亮,唇珠很好吮,呼吸里带点桃花酿的香。
娘娘。
他很想接吻。
吞咽了一下,他垂下眼。
“有。”
他懒懒地由着她给自己上药,眉目里一片不关心。
她知不知道他很想接吻?这么久没亲过,不要他都在鬼门关前兜了一圈,还要他强迫。
她毫不知情,也没心思,一点一点在他渐渐肿起的手掌上洒了药,一面道,“那只手的伤给我看看。”
他满脑子都是接吻,轻轻地:“嗯?”
“另一只手。”
他心不在焉地由着她捉了自己的另一只手,纱布已经解开了一半——方才,她又说要走,他没办法,故意要她看见,遂解开了一半。
她小心翼翼地一圈圈将纱布解开。
一打开,两道裂谷般的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