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琼霜一怔:“是。”
这些日子,许是有了一线出冷宫的希望,太妃的疯症竟然好转了些许。
太妃:“晔儿还好么?”
“皇上……皇上身体尚安。”
“尚安。”太妃轻蔑笑了一下,挑眉问她,“你是哪一世家所出?”
她垂了头道:“清河谢氏。”
“原来是与那谢兰依同出一门。”太妃笑,“既然如此,也少诓我了。我们常家世代有癔症,你一个谢氏女,是否整日盼着我的晔儿死?”
她微笑而和善地如此说。
南琼霜听得一愣:“您……”
“我问你!你整日守在我的晔儿身边,是否天天盼着我的晔儿死!”
她那双眼睛,与前些日子不同,倒是不浑浊也不疯癫了,是一种清醒的怨戾。
恐怕谢氏与常氏当真结了仇。谢贵妃之死,常太妃当真脱不得干系。
李慎舒急道:“珍妃娘娘,太妃身体抱恙,您还是……”
南琼霜起了身。
刚欲回她自己的地方,静思轩紧闭的门忽而又开了,吴顺弓着身子往里进,见了她,格外热络:
“娘娘。娘娘!”
她一见是吴顺,便知所为何事。
她笑:“摄政王打算放我出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