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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琼霜梗着脖子等他发落,就是不肯服软。

她那神色,两人已经如此默契,李玄白如何不懂。

她不是不知他的脾气,她就是明知不可为,偏要为之。

李玄白几乎将一口牙咬碎。

末了,他狠狠笑着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
“小兔崽子,真是惯的。”
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
“上静思轩一边治伤,一边陪那疯婆子去吧。”

太医来了。他一撩摆,抬步跨过门槛:

“来人,将珍妃打入静思轩!”

第160章

静思轩中陈旧寂寥。

一切都灰秃秃的,褪了色。整座殿内以素白布幔隔断,将正殿、配殿、寝殿草草一隔。那是沉甸甸的扎实的料子,挂了满殿,打眼一看,仿佛缟素。

窗框潮得扭曲了,崩裂开半截;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;床帷亦是以相同的料子做成,一走一过碰一下,就摇人一头的灰。

南琼霜一向喜洁,这时候,也被逼得没办法,小心翼翼地垫着帕子在窗下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