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。什么好东西,这会儿提了两回了。给我瞧瞧。”
遂将那圆盒拿在手里,对着雕窗外的日光照。
有了光,那赤红色的东西,泛出星星点点的金闪。
“道士们说,是以珍奇异宝炼就,泛着金彩,是为金丹。”李玄白道,“整个齐宋,唯有这么一小盒。”
她嗤笑一声:“这么珍贵?但你那手指头一片鲜红,你这一抹……”
吴顺忽然又擦着碎步走至二人身侧,恭敬一行礼:
“摄政王,顾先生在外头求见。”
李玄白长长一声嘶气。
南琼霜垂眸望着那小圆盒,一派若无其事,心里七上八下。
一刻钟之前还说要走。
那时,他听说她要来大明宫,不仅忽然松了口,还说要走,她还以为他真要放了。
她指腹擦着小圆盒的边缘摩挲,垂着眼睫,心全在李玄白同吴顺的话上。
“问他什么事。”李玄白叉着腰,神色不耐。
吴顺哈着腰,像只虾:“说是,关涉到常太妃与谢贵妃当年旧事。”
南琼霜静静地等。
他进不来,她自在些。他若进来,她就报复。
整日没事找事,非气死他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