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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夜煎熬,谈何晏起。

他不是来见他,是来见他的女人。

“今日入宫,是因常太妃一事查出了眉目,欲往大明宫中议论商讨。不想,摄政王下了朝并未回大明宫,说是直奔飞仙楼了。顾某在大明宫外久候不得,便不候了,转而来了紫宸殿,想来瞧瞧皇上。”

“摄政王得了通报,已经回了大明宫。先生若要求见摄政王,眼下正合适。”南琼霜蓦地发话。

她的声音,不远不近,顾怀瑾心里颤了一下,蹙着眉头压抑。

想听她说话,想她同他说话,但不想听她用叫怀瑾的嗓子撵他走。

好不容易对他说上一句,竟然是这种话。

他受不了。

他冷声道:“已经去过,他既不见,便不见了。日头这样大,莫非还要顾某三番两次地跑?”

南琼霜:“摄政王的令是叫您在大明宫外候着,您本可以去偏殿暂坐,何须三番两次地跑?”

怎么,他撂了那姓李的一回,她就如此舍不得吗?

这么多日子不见,他心神俱裂,她只知道心疼那个男的。

他一哂:“暂坐?摄政王听曲儿去了,戏要唱多久,顾某如何晓得。摄政王是放纵性子,在飞仙楼内连听三天三夜,也说不准。娘娘是想顾某在他偏殿里坐上三天三夜?”

如此刻薄地贬李玄白,她听笑了:“摄政王何至于听个戏听三天三夜?”

好像他是个无事生非的尖酸之徒,好像他是个嫉妒到神志不清的小人,惹她发笑。

他若无其事地冷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