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膝盖顶开她双膝,扣着她手腕贪婪深吻。

吻像嗜人的海洋。

他今日是打定了主意要将她吞吃下去,两人合为一处。

“好。”良久,他气喘吁吁地放开了她,已经吻得双唇晶莹、脖筋虬起,手指挑开她外裳,粗糙的掌心环着她腰身一路碾磨,到最后,终于取来了一旁的一只捣臼。

公孙红爱花,犹喜碾磨花瓣,以碎末制作胭脂,此时放了一只捣臼在舟内。

南琼霜亦喜欢这些花儿粉儿的,他晓得,于是拿过来,触及了最芬芳之处。

他杵入其中,缓缓地捣。

“那么,我今日问一次,也只问这一次。”

南琼霜闻着那扑鼻花香,听天由命地闭了眼。

“你同那人,到底是怎样。”

“那人?”她被熏得眼底泛泪,苦苦招架。
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。”面对她,他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提,更不愿听。

“什么叫‘怎样’。”

“你爱他吗。”

她骤然感觉花瓣被那研磨杵捣得七零八落,一阵实实的、笃笃的响,她慌张失措地惊叫一声,不得不抓着东西稳住了。

他是真抱了决心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