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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答不了,自身难保。

顾怀瑾沉声:“说话!”

她说个屁!

她无力抓住了他奏乐的手,腰软胆寒,狼狈淋漓,“你别,戒指……”

那戒指,刚刚好好,被他抵在琵琶上一个点。弹奏时,噪音尖利,她实在是听得受不了了。

至少把那戒指撤下。

“回答我,乖乖,回答我。”顾怀瑾躬身压下来,额头逼到她额头前,鼻梁与她鼻梁相抵,声声字字,厉厉催逼,“为什么放他。为什么偏袒他。为什么同他整日搅合在一处。为什么同他认什么表兄妹情谊。你明知道我最厌他!”

“怀瑾!乖乖,你……”她无他法,急着解脱,叠着声去亲他——他这人一旦吻上,便容易服软些。

顾怀瑾顷刻偏首迎上来,未等触及,已垂眼开了唇。

汹涌的吻,呼吸若潮,舌缠如浪。

谁知,趁着唇舌交缠,他愈发按着她颤抖的肩,将她一寸寸强压回原位,不准她起身,更不准她动弹半分。

再分开时,嗓音哑得叫人心燥,抓着她肩膀的手,愈发筋骨凸起,“说啊,为什么放他。说啊!”

说什么。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
就只是为了救李玄白而已。

她闭着眼强忍着乐声造次,偶尔迸发出一两声喝彩,可是任他怎样逼迫,也不答了。

顾怀瑾不甘又不甘、惊怒再惊怒地拷打许久,也未得她只言片语,再不愿相信,心中也如明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