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径直消失了。
这条狗说,她知道一条出山密道。
他当年执掌全山,自然知道,她坠下的那座瀑布,下游的河,附近确实有一条路可出山。
雾刀:“所以,那姓李的小子偷了钥匙,还被她放下了山。这都是她亲口……亲口跟审录司说的。”
“闭嘴!”又是狠厉生风的一鞭。
他嘴上怒吼,心里却隐约有种感觉。
他说的是对的。
说得通。
为什么她要放这个贼人下山?
他不敢往不好的地方想。
或许是为了拿到阴阳钥,交还给他。
可是。
即便是为了把阴阳钥还给他。
她也该来找他。
让他这个当年的少掌门来处理,让他抓了他,关入逝水牢用刑拷问。而不是,私下将人放了。
明知道他窃走阴阳钥,阴谋对天山不利,为什么要放他下山?!
她在那个时候,远在兰阁乞巧夜之前,就已经同天山的敌人站在一起,或许,已经想着叛他了。
他仿佛一个溺水之人,水面咕噜咕噜淹没了他的耳朵,他在水下,听所有声音都遥遥,听不清晰。
“我的话,您真的得信。”雾刀半边舌头从嘴里歪出来,舔着面上的血,啧啧品着,“后来,我俩回往生门,大家一起打牌。有一回她输了,有人好事,问她行刺这么多年,有没有对谁动过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