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奔得太急,不觉如何,这时兀地停下来,她才发觉心脏已是跳得厉害,人喘得喉咙几乎干涩,连肺都隐隐作痛。
“还好吗?”云瞒月忧心忡
忡地伸出胳膊,兜着她背后护住。
她捂着胸口点头。
这些年,因着办差,她几回出生入死。不仅别人给她下毒,她自己也给自己下毒,身子早已经坏了。
极乐堂的差事,办仍能办,但打,已经不能打。狂奔,也勉强。
“我无事。”她气喘吁吁地将喉咙里的涩痛压下去。
云瞒月微微摇头,揽住了她的肩扶稳:“你一向太强求你自己。”
南琼霜望着澄明月色,一时无言。
“最近还好吗?”月亮底下,云瞒月的侧脸英挺而俊秀,“许久没与你一同办差了。”
她不由想起皇宫之中那一篮子事。毛琳妍又复了宠、常太妃之事尚不知会如何、嘉庆帝开罪了摄政王、顾怀瑾……
她皱了下眉:“还好。”又道,“你是否又长高了?”
云瞒月哑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