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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杂着细微人声,大笑、拍桌、胡吹、碰杯之音。

她心中一惊,将挂在耳上的面纱再掖得紧了些,闪身躲入灌木的影里。

一面用传音入密唤:“雾刀,前面是谁?”

雾刀:“常忠跟他兄弟。”

“他兄弟?”

“一个唤作徐卫的,在常忠手底下做事。”

她眼睛眨了两下,仔细分辨黑夜里的人声。

“他们两个在醉仙亭内?”

“并非是醉仙亭内,醉仙亭离这还远着呢。你轻点,麻利点,从旁绕过去便是了,那俩人都醉了。”

常忠喝醉了?

男人一旦喝醉,即便是系紧了脖子的吊死鬼,嘴里也能吐出点东西来。她行刺多年,不知多少消息是从酒

盅里套出来的。

“两个人都醉了?”

“我瞧着,一个醉得深点,一个浅点。姑奶奶,您要干嘛?”

“谁深谁浅?”

“常忠深,徐卫浅。我的姑奶奶,你琢磨什么幺蛾子呢?”

“我去听听。”她当机立断改了方向,自灌木之中向两人方向潜伏过去,“你替我放哨。”

雾刀自从被她拿捏了大把柄,凡事都不敢再忤逆她,听话得跟条哈巴狗一般:“好嘞,好嘞。”

她猫着身子,敛住衣摆,悄无声息地自树丛枝叶之间蹚过去。

大老远的便一股酸臭的酒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