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到尾声,谁胜谁负,台下众人心中有数,这时,我会向你发难。”
南琼霜狐疑朝她看去。
“你会武功的事,要叫常达知道?”
公孙红捏着扇子按在心口上,叹了口气,“府上女人太多啦。那两个猪头色胆包天,进女人仿佛商贾进货,我不露两手,怎么叫这两人高看我?”
“定王本就提防你。”
“猪头缺可用之人。”公孙红懒散摇着纨扇,“前些日子,他用惯的一个亲卫没了。我在他身边时日已久,并且,理由我也给自己找好了。”她一只眼眨起一瞬,朝她笑,“门内给我编排了新身份,专用来向他解释,百密无一疏。”
南琼霜一时无言。
人若想信什么,不该信,也会信。常达若急用人,确实可能会信她。
“我出手后,你将我挡下。你我过个两三招,常达必然命福余三卫暴起抓你。那帮女真人一出动,我便朝你肩颈斜刺一剑,你旋身躲开,借势踏着二楼栏杆蹬出窗外。”
“窗外是长安街,往东是皇宫,往西是市集,往南是乌衣巷,往北是仙女湖。仙女湖上游人甚多,我会备好舟船,命人在湖上候你。等到上了船,你便更衣熄灯,将大会上的衣裳沉入水中,假扮游人。等到搜查收尾,你便立即回宫。”
“说的倒是容易。”南琼霜耸肩嗤笑一声,“一大队女真人追我,我跑得快还是那帮女真人跑得快?那伙人性似豺狼。”
“知道你比之那古稀老妇跑快不了多少。”公孙红白她一眼,“不消你亲自跑,替你找了个高人。”
“高人?”
“不止这位高人,还有后手给你留着哪。”公孙红神秘兮兮含着下巴笑望她,“还记得苍牙吗?”
南琼霜略一怔忪,眼眸里倏地泛起一点亮光,又赶忙将那些喜色按捺下去。
“是从前七杀堂内的那个?”
“正是。”公孙红缓摇着纨扇,绕着她踱步,绯色衣摆在地上摊开,“如今人家不叫这个名儿了,有了姓氏,唤作李崖。几年前他做够了数,赎了身,在这定王府内当厨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