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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来吧。清涟,远香,奉茶。”

“拿点桂花糕。”公孙红叫住远香。

南琼霜撑着腮嗤笑一声:“把我这当你的地方了。”

公孙红自是不答,两三步上来挤到贵妃榻边缘,自己坐下了。

“要你学琵琶,没多少时日,好好学啊。”她吹着茶沫道,“还有,把你这张脸遮上。府上女人本来就多,我快烦死了。”

“我是会一点琵琶。”平日这时辰正是她小憩的时候,她强撑着精神谈事,阖着眼睛,“但不精。你需要我会到何种地步?”

“须得超过我。”公孙红艳丽的红指甲衬得瓷盏白得刺眼。

南琼霜在榻上安心合了眼:“那你别想了。”

“起来,干活。”公孙红眼也没抬,她是艳丽姝媚的长相,捏着茶盖的时候,习惯翘兰花指,整个人如一朵冶艳的芍药,“我把那头的事先跟你说说。”

“那日,常达喝了点酒,兴致上来,从府外唤了六个乐伎,加上我,共七人,进他的房间跳舞弹琵琶。谁知他喝着喝着就醉了。我早打探到他的密函,一向放在他房间中的铁匣子内,便趁

着跳舞之机,偷偷将匣子换了地方。”

“等到七个人曲子弹罢,常达醉酒未醒,我们七个便悄悄摸摸退了下去——那个猪头三醉酒后会发疯杀人的。我悄悄带着铁匣子出去,拿了信函,却转身撞见常达府上养的一个老头子。”

南琼霜睁开眼:“老头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