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,公孙红那边出了点麻烦,搬救兵呢。”雾刀腆着脸笑,“您离她最近,本事也大,门内说,要让您协助她。”
“帮不了。”她闭目养神。
“这回呀,上头说,您若是能帮那公孙红一把,门内就算您当年天山赊下的那半个任务,也圆满了。”
她闻言慢悠悠睁开眼。
倘若能把当年欠下的账补上,倒还值得她想一想。
只是,身为宫妃,她出宫已是冒险。从李玄白要来那块出宫令牌,原是为了去寻从前赎身的同僚,打听打听他们近况如何。若只是为了半个任务……
她捏起妆台上的小铃铛,在指间玩着:“今天你去定王府,都打听着什么了,先同我说说。”
“今日首先将府上各色人等大致摸了一遍。”雾刀剩下那只手搔着头,“从婢子到马夫再到贵人,都跟了片刻。”
“所以呢,有无有趣之人。”
“定王脾性暴躁,一言不合便撒开膀子骂人。不论是他的幕僚、副将还是儿子,都整日挨他打骂,十分惧他。”
“他那两个儿子,面上和气,实则不怎么对付。常达偏心次子常平,常平生得英俊些,人看着更机灵。长子常忠就蠢且色,一屋里好几个美眷,晚上屋里头那声儿啊,可有意思了。”
说着,他剩下那只手捂着嘴吃吃地笑。
南琼霜瞥他一眼,“姓顾的怎么就知道砍你胳膊,没在你裤裆里跟一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