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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要的是常太妃自静思轩中出来,而不是他得以进去探望。兜了这么大一圈子,嘉庆帝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,他怎么肯。

此般做法,确实安抚下了李玄白,但嘉庆帝必然不甘。

而顾怀瑾,说到底,是嘉庆帝的臣子。

“太妃是否能放,归根结底,是当年谢贵妃一案,真凶是否另有其人的问题。”顾怀瑾缓声道,“若有,太妃自然能放。若没有,想必常将军和贵妃娘娘,以及定亲王,也不会再拿此事烦扰摄政王了。”

“正是,顾先生所言正是!”常忠赶忙叩头。

“至于贵妃娘娘,顾念皇上怜母之心,本也无过。若要入静思轩,实在是无妄之灾。”顾怀瑾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又放下,杯底与托盘相击,清脆的一声,“贵妃娘娘如花似玉,莫名在脸上挨了您一脚,您也该消消气了。”

李玄白垂眸,懒洋洋地想了半晌。

最后,觉得确无什么吃亏之处,置之一笑。

“如花似玉?”

他搓着下巴,意味深长地朝远处角落里的人,对上眼神。

南琼霜一瞬明白他在想什么,翻个白眼,懒得理会。

“那么,查案,谁来查。”李玄白坐回椅子里翘着脚,“本王事务繁多,懒得理会。你肯吗?”

顾怀瑾不说话。

这些破事,与一山二虎的时局无害亦无益,不过嘉庆帝个人失母之愁,他压根不爱管。

他毕竟不是当年天山上,任劳任怨为人负责、心甘情愿帮人兜底的顾怀瑾了。

嘉庆帝眼泪汪汪地眨着眼睛望他:“先生……”

顾怀瑾无可奈何,叹息一声:“愿为吾皇效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