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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什么好问的,她也没什么好辩解的。

过去五年,她早在他面前演累了。如今,即便他会惊骇忌惮,她也就是如此,不会辩解,也不会再演了。

这就是她原原本本的真面貌,爱喜欢不喜欢吧。

但求他得知一切之后,不要怀恨,坏她的事。

她下了榻,走去桌边,恹恹地拿笔蘸墨,裁下字帖的一块,一笔一画地写:

“从前诸事,德音已倦于申辩,先生不必多问。

多年恩怨,掺真半假,各有难处。

万望彼此放过,相互成全。”

彼此放过,相互成全。

四象塔上荒唐了那么多日子,恨人又自恨,又含着泪原谅,最后,还是回到这八个字。

是她得意忘形了。因为他余情未了,自欺欺人着将当年之事揭过,她就也以为真的可以揭过。

其实,哪里有那么简单。最初既因阴谋结缘,后面再动什么真心,也不过云烟之上垒砖块,何止不稳固,还会跌的四分五裂。

他们之间,早系着通不开的死结。

早断掉,早解脱。

她垂眸看着自己笔下的字条。

这样写,一刀两断之意,应是显而易见了

吧。

她将字条依样折好,“远香。”

远香恭敬如常地走了进来,将纸条接过,收入袖中,附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