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拥在怀里按在身下,只得抱着他的背脊囫囵受着,仰着头,渐渐颈椎都受得酸了。
不止是唇被含着。眼下他似乎对她整个人都有欲望,边吮边缠,不肯放过。
她紧抓着他背后的衣衫,抓得他衣裳一团皱褶,脑子里澎湃的汹涌的浪,一波高过一波。
却好似忽然在激烈的浪声里,听见了什么。
无比熟悉、无比清楚、极其不祥。
一阵狞笑,锯齿般的牙:
“——南琼霜。”
南琼霜骤然睁开眼,放开他的唇,惊喘连连。
“怎么了?”顾怀瑾略撑起身子,看着她。
她凝神谛听了片刻。
声音却又没了。
她吞咽了一下,抓住他胳膊,急望着他:“雾刀在不在?”
“谁?”
“雾刀。就是那个……”
“不在。”他斩钉截铁,曲着指节刮她的脸颊,“这么怕他?”
“真不在?”她抓着他胳膊摇了两下,“你再仔细瞧瞧。”
他依言阖上眼感觉了片刻,仍然是一片空茫茫,睁开眼,见身下人一脸惊惧疑切,难免心疼,大拇指摩挲着她脸侧,“没有。”
她倏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温声哄她:“别怕,我在这呢。”懒懒笑了一声,“不过一条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