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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:“……什么都不缺了。”

顾怀瑾:“真的吗?”将人搂过来,从双颊一直往下摩挲,“娘娘。”

每回逼问她,他格外爱叫她“娘娘”。特别是——她一身红紫吻痕,嫩生生得仿佛剥出来的莲子,而他,衣履齐整,长衣宽袖,一根不入红尘、断情绝欲的黑绸带蒙在眼上,拽着她的锁链把她拖到怀里,一口一个“娘娘”。

“娘娘当真不指教一二?”他牵起她慌忙去挡的手抚在自己脸上,一面吻她,“那么,顾某又想娘娘了。”

南琼霜:……

他用这种方式,不知从她口里撬了多少虽小但真的东西。

后来,连她这般口风严的人,都有点破罐子破摔,只要见他洗过了手含笑走来,便并着腿裹好衾被,盘算今晚,哪些东西可以漏给他。

或许是因为他的刑虽软也不软,或许是因为她的忠心虽硬但也不硬,整日在塔上拷打,她也不恼,只是无奈,有些时候,甚至更离不开他。

他也察觉,这种法子,不仅可以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,连他极力强求的人,也一日一日更加黏他,于是愈发整日在塔上,哪也不去,专心缠绵厮磨。

桌子上,嘉庆帝的来信越堆越高。

从最初尊敬有加的信函,一封一封,逐渐变为用语肃正的诏令。

到最后,盖着大印的诏令一连发了六道,快马加鞭,送上无量山。

顾怀瑾充耳不闻。

那些诏令,渐渐堆得连她也看着心慌,夜里对他道:“怀瑾,该回去了。”

顾怀瑾只是拥着她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