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哗哗滚落下来,睫毛颤动着,没说话。
“以为你死了的那些年……我很想你。”他在她颈侧啜吻一下,柔软的触感,惹得她身上一阵麻痒,“但是,最初也义愤填膺地装着恨,逼自己忘了你。后来,在法门寺找到了你那块平安牌……”
他笑了一下,“那以后,就不行了,差点死掉。”
“怀瑾……”
他俯下身子来吻她,一面又渐渐动作起来,笑:“你知不知道,那些年,我连个能说的人都没有。人人都恨你,我在一旁,不敢出一言。自你走后,每次提起你,后面都得跟一句‘窃山仇人,安敢忘怀’。不解释,不敢提。”
她泪流满面地随他颠簸,他望着她的眼睛,笑着喟叹:“你死之后,阖山拍手称快,我一个人,连缅怀都要避着人。那时候觉得……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啊,只是一个坐在石阶上吃冰圆子的小姑娘。后来……你常常入我梦里。梦里,每回到后面,都是今天这般。”
她咬唇受着,半眯着眼,眸子里一片泪水颤动,从内到外地哆嗦。
“后来,不知怎么,我总是能看见你。有时是在我房里,有时是在窗下……有时我练字,你就站在桌边。有一阵,我以为是你回来了。他们说,我是见了鬼。我想,变成了鬼,叫我见着了,那不就是死了吗。所以有一阵,总想自杀。”
她骤然想起她那个梦。一柄剑,她以为他是要杀她,不想剑锋一转,搁在了他自己的颈间。
“你不要犯傻。哪有人自杀二十七次的。我既然给你留了一条命,就是让你好好活着,你不要跟我要死要活的!”
“不是你说的吗,
乖乖。”他垂着眼,怕她不适,慢慢动作,“不是你说的吗,要我跟你一起死。”
“我那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