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口又合上,终于明白,方才他那种无谓姿态,是强撑。
她轻轻哄着:“……好了,听话。”
“爱过吗。”
他的脸孔悬在她鼻尖上数寸,惹得她很希望他下来吻她。
“嗯。”
“真的吗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什么每回,轻易就舍下我。”
她偏开眼,斟酌着。
“怀瑾,人生不是只有情爱……有时候,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他笑了一声,喃喃:“‘不得已’。怎么个‘不得已’法。”
“当年……”这两个字从唇边溢出,她吓了一跳,仔细在脑子里审过一遍,权衡再三,觉得陈年旧事,无涉眼下,告诉他也并无不可,她接着道:
“其实当年,我与叛门,只有一线之隔。”
“真的吗。”他倏地凑到她脸前,追她的眼睛。
她睫毛抬起来扑扇着:“把你的绸带解下来行不行。看不见你的眼睛,我都不知道你哭了。”
他怔了一瞬,才明白她何以忽然柔软了下来:“我流眼泪,你心疼了?”
她轻轻道:“嗯。”
他从脑后将绸带抽下来解开,闭着眼睛去追她的双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