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倒好,原来乖乖不仅想做珍妃娘娘,还想做摄政王的娘娘。乖乖多招人喜欢啊。”
他那语气,说得她身上一阵战栗,匆忙手脚并用地往床榻深处躲,忽而腰上缠了一只手,她刚愣怔一瞬,即刻便被人拖回床中央。
她仰在衾被上,只见他回身一开掌,方才被他在掌中折断的毛笔倏地钻入他掌心,他俯低身子压下来。
顾怀瑾不紧不慢地将两截断笔缠在她铁铐的铁链中间,卷得两根链子短了一截。
她两只胳膊一瞬被抬高,两腕吊起,人躺在枕上,动弹不得,眼睁睁看着他单手撑在她身侧,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腰间的盘扣。
“……你干什么。”
顾怀瑾弯着唇,掀开她交叠合拢的衣领,顺着她的脖子亲下去。
两根铁链骤然被她绷紧。
她本就刚从长生泉中出来,连头发都未干,衣裳只是松松一系,顷刻就滑了一只手进来,冰凉地覆在她心口。
从前,他手掌总是热的,可是今天,凉得叫她心惊。
她咬着唇挺直了背,铁链喀拉喀拉的响,她难以忍耐地闭了闭眼。
“你做什么!明天还要上刑,你今晚还不给我睡个好觉?!”
顾怀瑾不答,剥糖纸一般悠哉掀开了,从下巴,到脖子,到锁骨,一路细嗅,鼻尖轻轻的呼吸带的她全身汗毛翕拂,她浑身不自在扭着躲开,一边道:“顾怀瑾!”
“如今唤我,都连名带姓了。”他笑起来,手穿过她腰底下环住,一面压到她颈侧含吮,她夹着颈窝忍痒,浑身一阵一阵过电,忽然又感到他手掌抚着她小腹,一下一下,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真是娘娘架子,我们做臣子的……”他团团揉着,“……真是妄想不得。”(审核,揉的是小腹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