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个屁……”她发丝蜿蜒着乱铺在胸前,又是泪花点点。
这种时候,她就问什么都承认,说什么都服软,怎么做都乖顺了。
只有在这种时候,才看得见他了,才在乎他了,才肯抱着他的胳膊唤他的名字了。
从前楚皎皎那一面,或许不全是假的,只是,他被她归入了“不该”一类,那一面,再不肯对着他了。
只有她动情,或者他受伤,她才有些当年的熟悉情态。
要他怎么办好?
“爱我吗。”他更加发狠。
她身不由己地低泣。
但还是勉强拼凑出一丝理智,在他怀里,强撑着清明,紅着眼圈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。”
为什么里子都完全交融了,两个人还隔着这种问题。
“其实,你并没有跟从前完全不同。”他吻着一点桃晕,“有些时候,跟从前一样。心疼我的时候,或者,就像现在……”
那一吻,她闭紧了眼。
“我们真的该……”
他吮`着:“只要你背叛往生门,就可以。”
她腻人的低呼骤然停了,小心呼吸。
“背叛吗。”他去吻她的唇,缓`磨着,“说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