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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得对,“都不该”。

可是,她想明白后,立时就一点温存也不给,盼望对方心软的,反而是他。

她比他果决,比他清醒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不该做就是不该做,没有自欺的余地。

她竟然是这种人啊。无怪她会歇斯底里地哭着对他喊“你究竟知道我什么”。

他道:“药罐在架子第三层。书挡到了。过来,我替你上。”

她拿着药罐,一半长发披在胸前,一半长发垂在背后,吻`痕斑斑,神色坦然,倒是他心里有鬼,不敢看。

“你看你把我咬的。亲也就罢了,咬我做什么?”

她坐到榻边,背对着他,将背后的长发尽数拨到单侧肩上。

乌发一拨开,他才看清昨夜究竟怎样吻过她,头一阵痛。

他昨晚究竟抽的什么风啊。

他蘸着一点微凉的药膏,覆到她肩头那个结了一半痂的牙印上,她登时轻嘶了一口气,羽扇般的长睫阖了一瞬。

他垂下眼。

怎么这么好看啊。

有时候,他真恨她那种美丽。

“疼么。”

他一点一点,将她身上每个渗血的印子都蘸上薄荷味的药膏,小心翼翼地涂开。

“不疼。”

“所以,”他一面替她上着药,一面平静道,“你根本不会因为小伤叫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