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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顾怀瑾,一生平安’,‘顾怀瑾,一生平安’,这种牌子,你给我写了两个——”

“在山火里,还要祝我一生平安——到头来,那一剑也是你刺的!我简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”

她无言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,不去看他。

“那两块平安牌,你何曾对我提过!若不是我后来自己到法门寺去,如何知道你给我写了这个!这也会是演的?!你演了却不告诉我!?”

她筋疲力竭地闭上眼,长出一口气,脸上的水已经不知是泪,还是从天花板掉下来的温泉水。

“我问你!为什么一面杀我,窃走镇山玉牌,”说到门派,他便哽咽,“一面又祝我什么一生平安,连山火都不知道逃!”

因为,山火那时,她本可以趁乱出山的,她本可以逃出这场两败俱伤的诅咒,自此天各一方,再也不见。

“是演的。”她道,抬起一双硬得像冰坨子的眼睛,“你不认识我,我没爱过你,都是演的,别多想了。”

顾怀瑾一口气哽得差点上不来。

“好,好,好。真是嘴比骨头还硬!”

他忽地呛咳了一声,口里喷出一口血沫,溅在她白衣上,偏过头去,控制不住地捂着唇咳了一阵,终于用水将下巴上的血涮净了,“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南琼霜提心吊胆地看着池中打着旋儿被冲淡了的血。

顾怀瑾抓住她两臂,逼她抬起眼来认真看他。

他嘴里还在往外渗血沫。

“要不今日算了……”她终于开始轻声哄他。

“我问你,”他不理,咽下新涌上来的血,偏激又执拗,咄咄逼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