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会,雾刀会不会找来。
顾怀瑾两手搁在她腰上,正玩着她的腰窝,原本还未想收回,被她撤身退开,有些给人面子人家不肯要的下不来台之意,嘲弄笑了一瞬:
“一个细作,我还未想开始审你,你倒开始催我了。罢。”
他走去桌边,手掌按在桌缘,漫不经心地挑了一阵,最后选中了那副夹棍,将捆着的绳子解开:
“没想叫你上刑架,你自己偏要上刑架。没想叫你死,你几次三番说要死。我一向什么都依你,说得多了,又怎能不遂你的心意。”
说着走来,含笑在她纤纤十指上依次套了夹棍,却不忙着收紧绳子,拿着她的手,大拇指玩弄似的摩挲她的手背。
“说吧,当年的事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他笑,“为什么要杀我,为什么要窃走镇山玉牌,坠崖之后谁带你走的,走之后去了哪里,一件一件,说。”
南琼霜听了他这些问题,一阵笑。
这些事,是他最想知道的,也是她最不可能说的。
她抬起头看着他,和颜悦色道,“这些问题,都说不了。你换些问题问吧。”
“哦。”他散漫玩着麻绳的两端,无意似的将那绳子抽紧了一些,她登时感觉木棍抵在她十指上,“那么,我来说,你来听。”
他指尖拈着麻绳转着,“你乃是隶属于往生门的细作,与那二人同属一家,不过或许职责不同,因而你身上没有那烙印。否则,为何那两人会是你的侍女。”
她笑,“就不能我是无辜的,往生门派了两个细作,潜伏在我身侧?”
顾怀瑾闻言,见怪地笑了一声,“你是无辜的?”
他屈起食指蹭了蹭她的脸颊,声音里带了点阴戾的溺爱,“你还有无辜的时候?哪怕太阳打西边起来,你也没有无辜的时候。”
他揣起袖子,“皇上疯症发作那一天,那一方帕子,盖在皇上鼻尖上,他顷刻便晕了过去。你借迷药控制皇上,是不必多说的事。”
她勾起一点冷笑,懒得理会。
“我并不十分了解你们往生门。不过,就手里的这点情报而言,你们细作似乎也分好几个门类。有些是根骨奇佳的习武苗子,武功上乘,还有一些,是……”
他捋着她垂落到胸前的发丝:
“……你这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