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烧得滚烫。在薄薄的衾被里,烧得仿佛要自燃了似的。
身体似乎意犹未尽,她有点难堪。但是她人,怕得厉害,寂静的深更里,止不住地发抖。
皎皎。又是这个名字。
谁是楚皎皎?
就连做这种事时,他都不清楚她的名字。
她拥着衾被坐起身来。夜色寒凉,点着的安神香已经熄了,外面月色亮得白铮铮的,蝉鸣欢快,一阵高过一阵。
这样的夜里,如何还睡得着?
“醒了?”雾刀的声音。
她笑,“你大半夜的不睡觉?”
“睡得少嘛。不然怎么干得了教引,不熬死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门里的消息,有话叫我传给你。”
她静静听着。
“公孙红要你协助。”
公孙红是她极乐堂的同僚。生得娇艳妩媚,擅弹琵琶,芍药花般的一个人。
“她如今潜伏在常达身侧,但尚不是常达的妾,只在将军府中,扮了个乐伎。”
“常达有个儿子,名唤常忠,是个好色之徒。她有意勾引这个常忠,拿他做一步棋。不想,这人性子太急躁,渐渐不大受她的控制,快将摊子整个掀了。”
她听到这里,就知道这个公孙红要拜托她什么,冷笑一声。
“所以,她说,要你勾勾这个常忠,免得他整日缠着她,找她的麻烦。”
“帮不了。”她打了个哈欠,“没点本事,别出任务,少拖别人下水。”
雾刀咯咯笑了一阵,也不劝,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