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琼霜一听他那语调,就知道准没好事。
“常大将军,我问你。”他把玩着樗蒲的棋子,“此等珍药,若要赠送,是否该按照地位尊卑,自高而低来赠。”
嘉庆帝一听,心里暗骂,这泼猴哪里是来救场的,是来搅局的,一颗毒药,不给他的爱妃,就直接送给他。
王茂行痛叹一声,用广袖遮住脸。
顾先生究竟何时回宫啊。
“若不按地位尊卑,是否该按需求强弱。”他笑,“先给最需要的人。”
一番话,说得在场所有人晕头转向。
“两种标准,最终都指向一个人。”
李玄白大拇指朝自己一指:“我。”
南琼霜听得受不了,扶额,装着很忙,啜了口茶,被烫了一下。
“这种好东西,连本王都还没试过呢,给谁?”他手掌朝拿着药的王让一摊,“给我。”
“王爷,这药是使人声若黄鹂……”
“对啊!”李玄白从腰间抽出一把宝扇,嗒地在目瞪口呆的常达面前一敲,“声若黄鹂,哪来的这种好东西!待本王成了一只黄鹂鸟,天天围着大将军,给大将军唱唱歌儿。”
南琼霜仰头看着天花板,用袖子掩唇,叹了一声。
不着调的家伙。
常达面色铁青。
王茂行虽然觉得难以理解,但仔细一想,似乎于嘉庆帝无害,默默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