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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出此言。”嘉庆帝见怪地磕了磕棋子,他平日手气也极臭,非有个更臭的在眼前,他才平衡,“顾先生人称黑衣宰相,王相是紫衣宰相。同是宰相,有何高下之分?”

王茂行未待回复,另一边李景泰的五木又抛上了空,嘉庆帝如见着了耗子的猫一般躬身瞪眼。

五木落地,鸦雀无声。

李景泰一阵拍掌大笑,“卢!王大人的气运,今日莫不是全在小人这儿了!”

棋盘上,上中下三路,已经有一路接近终点。李景泰拿起自己的棋子,在那最得意的一路,又进了一步棋。

卢可连掷,再掷,又是雉。

嘉庆帝的脸已经扭曲得仿佛酸倒了牙,李景泰是毫无顾忌,嵌玉宝扇哗一声抽开又哗一声收起,抱拳,“小人承让。”

胜负已分,嘉庆帝冷哼一声。

叫王茂行来,是因为看他玩好玩。叫李景泰来,是因为他会玩。

但是,太会玩了,就不好玩了。

“小事。”嘉庆帝抿了口茶,“不就是同朕讨个官儿么?朕准了便罢了。”

嘉庆帝玩樗蒲,赌得很大,动辄以官职庄园为赌注。

王茂行:“皇上,若要入朝为官,不论如何,面上需从科举上走,这……”

嘉庆帝握着她的手,略微紧了紧。

“朕说了,给景泰兄一个官儿,就给景泰兄一个官儿。偌大个齐宋,莫非朕还输不起了?何况景泰兄祖上乃是开国元帅,当年立下从龙之功,朕要封他,谁敢多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