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议事殿里头几个老东西吵得不可开交。有说要你先上涟雷台受审的,有说要你先进逝水牢解天山之恨的,还有说,不必上涟雷台,直接叫那姓顾的拿着毒鞭,亲自当众虐杀的。”
她一双睫毛仿佛濒死的蝶,微弱颤抖着。
“那他说什么?”
雾刀:“他没表态。”
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,咬出血来,却笑了。
“那我们赶紧走。”她喘着,笑着仰起头,如今她呼吸都痛,却更加用力深吸了几口气,“咱们要走的那条密道,顾怀瑾也知道,他肯定马上派人守着。再不走,就走不了了。”
雾刀笑得意味深长:
“你不想知道,那个姓顾的,情况如何吗?”
她声音嘶哑如锈铁:
“他都想折磨我了,我还念着他做什么。”
“他体质特殊,这回这事儿,不赖你。”雾刀揽起她,力气大到她痛得眼前发黑,“他心脏在右边。”
南琼霜哑然:“右边?!”
“我在议事殿内听到的。而且,他们天山派驭珠之法,内功奇特,你那一剑下去,他体内气息彼此冲撞,人大约是短暂假死了一阵。”
她听得疲乏已极,靠在雾刀怀里,闭上眼。
雾刀已经带着她,走进了前一夜乞巧节里,顾怀瑾带着她走的那条密道。
他“啧”了一声:“真他妈黑。你不是跟他走过一回吗,怎么走?”
她不耐长嘶了一口气:“我上哪知道。不是你跟线人接的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