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灼灼盯着他,等他答复。
假若他可以抛下他的门派,为她去死,她不是不可以背水一战,为他背叛往生门。
哪怕背叛自己过往的所有信念,心甘情愿地功亏
一篑。
他敢吗?
他只是笑:“那你就现在给我怀个孩子。”
伏下身来,剥开她的衣领,领口哧哧崩裂,露出大片裸露的光洁的肩颈,他闭着眼咬下去。
她几乎叫了一声。
仰着下巴,脖颈难以自控地伸长了,手抓上他背脊。
她从未见过顾怀瑾这样。从前温声细语,对谁都春风和煦的人,竟然在她颈侧最娇嫩的皮肤上皱着眉深吻,一边咬,舌一边在颈上转圈打磨,口里啧啧吮吸,几乎将她的理智都吮走了。
报复,也威胁。
她只感觉自己是落入了野兽口中的兔子,不仅被叼住了喉管,临死之前,还被逼着挣扎一番,用她的哀吟,取悦他的胜负心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,才发现嗓子已经这么软了,“怀瑾,你——”
他最知道她的弱点在此,绝不可能轻易放过,听见她一把糖浆般的嗓子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原来她动情,嗓音是这样啊。
这么久以来,他竟然才有福听一次。
他沿着她难耐着躲避的脖子,一路往下落吻,手循着她腰身的曲线,行云流水摩挲下去。
她吓得弓起腰身,也不知是躲上还是躲下,头扭得贴在肩膀上:“怀瑾,怀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