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,都觉得有趣,静静看着,不说话。
顾怀瑾不觉有什么,四下一看,旁边有卖糖画的,想问她要不要一个。
低头一看她,却愣了。
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这一切。
新鲜又艳羡,眷恋又怀念,明明还没有失去,已经开始怀恋。
好像一个习惯失去的人,看见了梦寐以求的东西,不敢抓住,只求记住。
忽然,煌煌灯海里,她抬眼,看着他。
那个她不敢抓住、只求记住的东西,倏地变成了他。
街上人来人往。
他愣住了。
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他?
她什么也没说,一颗眼泪也没有流,一双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,眼底一点薄红,泛着晶莹的水光:
“看什么呢,走吧。”
他问:“皎皎,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?”
她不回答,一个人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顾怀瑾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她这一走,他们就此天各一方,再也不会相见,心里一慌,疾步跟上。
他抓着她的手,发觉她的手被冷汗湿透了,一惊:“你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手这么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