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穿着,也英俊,也合适。甚至过分合适了些,越发显得人白得如玉。
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盖头底下,刚掀开了半寸,对上她眼睛,人就仿佛醉了一般,长睫垂下来,半晌没说出话。
盖头无声地滑落了,他阖了眼,叹了一声,无可奈何地贴上了她的唇:
“皎皎……”
那个名字,让她心里一绞。
她扭着指间的喜帕,往后让了半寸。
他恍惚睁开眼,睫毛压着眼睛。
鼻梁蹭着她的鼻梁,手捧上她的脸,亲昵磨蹭着:“怎么了,皎皎?”
他呢喃:“你嫁给我,就自由了,也安全了,不必害怕。”
她越发抖得控制不住。
他握住她死人般僵硬的手,阖眼又吻了上来,唇贴着,鼻尖也贴着,呼吸浅浅:
“往后有什么事,我与你一同承担。”
龙凤花烛,齐齐摇曳了一瞬。
他声音轻轻:“天塌下来,我还在呢。”
她哭得几乎抽搐起来。
“其实,我……”
“其实,她是个来杀你的细作。”雾刀眦出一排石榴籽般整齐的白牙,黑眼珠咕噜噜转着,狗一样蹲在他和她之间:
“颂梅是她杀的,宋瑶洁是她放走的,李玄白是她主动招惹的,阴阳钥是她偷的。至于你,是她有意勾引的。”
“下一步,她就要取你们天山的镇山玉牌——”他笑着,擀面杖粗的手指在顾怀瑾胸膛上点着:“——和你的心啦。”
她僵直在原地,浑身冷透了,冻得几乎一戳就碎。
“还有,她不叫楚皎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