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嗷一嗓子,听懂了似的,钻到顾怀瑾和桌子的缝隙里,隔着他瞪她。
顾怀瑾将笔搁下,把那白糖抱在怀里,一下一下抚着,“猫怎么能剃毛?成什么了。别闹。”
简直是胳膊肘往外拐。
她叹了口气。早知道这东西如蒲公英一般,她就不该答应宋瑶洁。
她无可奈何,下了榻,在各处翻翻找找,顾怀瑾一头雾水看着她。
她自衣柜深处山一般的衣物里,耗子似的刨了半天,终于从最底下扯出来一件长条状的东西,顺带着拿起了一旁的针线。
顾怀瑾捏着白糖的爪子,让它挠了挠自己的小猫头:
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钩毛线,缝衣服。”她叹气,她那一手好女红竟然用在这地方了,“给它套上,免得满屋掉毛。”
“为什么是白的?人家本来就是白猫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宋瑶洁留下来的钩了一半的衣服,谁知道为什么是白的。宋瑶洁似乎审美很差劲,这不是撞色了吗?
顾怀瑾从她那一兜针线里,挑出一卷红毛线,又将那白糖托着肚子拿在手里,掉转过来,给她看它的屁股。
拿着红毛线,在它一双屁股蛋上比了比:
“给它缝个猴子屁股吧,多好玩。”
她笑起来,这人准是有点毛病,瞪他一眼,“我给你缝个猴子屁股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知道她不喜欢猫,他故意托着白糖作势要放到床上,“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