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琼霜屏息屏得眼前漆黑,耳边嗡嗡,悄悄放松了一丝鼻息,吸了一口气。
宋瑶洁如释重负,朝她这边走来。
南琼霜赶忙打手势叫她别过来。
宋瑶洁轻描淡写地收回眼神,神色如常回了正房。
不知过了多久,雾刀冷笑一声:“倒霉透了,这人到底上哪去了。一天天的,跟着这个男的,也不是个事儿啊。”
她往回廊外一看,一点黑漆漆的身影,如被弹弓射上天的石子一般钻入空中,消失不见了。
她总算松了一口气,扶着廊柱站起身来。蹲得久了,血液瞬间涌上脑袋,她几乎趔趄了一下。
她就料到,雾刀这个狗东西,会诈她一着。
还“走咯”?
——猪脑子就是猪脑子。
她扑去裙摆上沾的灰,跟着入了正房。
正房内,祁竹将连枝灯一盏盏点燃,满墙烛火摇曳,宋瑶洁坐在里头的圈椅上,垂着眼,将上一回的残棋一颗颗收回棋盒内。
祁竹见她进来,奉上两盏茶,沉默着退了出去,将门关得严丝合缝。
宋瑶洁:“你在山上还有线人?”
南琼霜不答,径自坐在她对面的圈椅内,拈了一颗棋子,在手上把玩。
白糖趴在宋瑶洁膝上,软绵绵地唤。
南琼霜叹息:“你说,这人是不是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