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睡了,非磨你不可,看你怎么办。”
再清醒过来的时候,天仍黑着。
漆黑一片,她仍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。
只是,冷、痛、疲乏不堪。
她趴在一根浮木上,又被冲到了什么漆黑的山洞前。河水兀自往里哗哗流淌,她的浮木卡在洞口的芦苇丛里,别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与河岸的缝隙间。
太冷了,冷得身上几乎痛了起来。
不过,眼下,也不知道是冻得发痛,还是真的在痛。
再冷也没有人管。
她垂下眼,动动五指,意外发现虽然浑身冷得关节僵住了,但勉强活动一下,倒也还能动。
既然能动,就得上岸,水里太冷了。
她借着月光,揪着河岸上茂密的芦苇丛,推开身前的浮木,一步一步,咬着牙把自己扯上了岸。
手上有水,滑得很,那样用蛮力,连手都被芦苇茎割破了几道。
那点伤,跟她身上其他伤比起来,小巫见大巫,她没管。
她颤巍巍站上了岸,这才发现在水里漂的久了,上了岸,整个身子简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,她本就脚步虚浮,差点又栽回河里,堪堪扶住岸边一棵树。
她勉强喘了几口气,借着月色,四下打量。
顺着河水往下,应该到天山山门前才是,怎么到了这个山洞口了?
这山洞里面有什么,莫非是逝水牢那样的溶洞?
她不想进去,走到山洞前,不死心地往里探头,看了看。
一看,却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