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要给我做小?”
“做小?这怎么能算做小。”李玄白两手一摊,一副混不吝模样,“我只占你三四分,你也只占我三四分。若说是做小,你也同样给我做小。”
南琼霜难以理解,皱眉顺了口气。
“明白了?”他道。
她揉着额心,一时头痛欲裂,捋了捋他的话。
“那……倘若我连三四分都给不了呢?”
“楚皎皎。”他忽然笑了,“你不是要对我讲,你会一心系在哪个男人身上吧?”
这话问得她忍俊不禁,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别扯。”他又夹了一个虾圆子放进嘴里,“你也绝不会为情之一字所困,我早瞧出来了,我们本是一样。”
“所以,”她揉着眉心,笑,“你是说,顾怀瑾爱我,你无所谓?”
他笑了:“对。”
“哪怕我选顾怀瑾,你也无所谓?”
他耸耸肩:“对。”
“因为你将我放在天平上,与其他东西比较衡量了一通,觉得我没有其他事重要,因此不愿再钻牛角尖?”
李玄白点了头:“正是。”
“你既觉得我不重要,还在这里纠缠我做什么?”
他笑了,举起酒杯,跟她面前摆着的酒杯撞了一下,清脆的叮一声。
再抬眼,眼神仿佛野兽欣赏着猎物美丽的皮毛,一种带着欲望的赏玩:
“你不重要,但有意思。”
南琼霜眉毛拧了一瞬,摇着头笑起来:“你这人……”
“倘若我连那三四分都不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