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术屏息一阵,十分纳闷地嘶了一声,“少掌门身中蛊毒,又失血甚多,脉象却是血气上涌,本不应是这个脉象啊。”
顾怀瑾无话可说,“您说的是。”
屈术:“可是发生了什么?”
顾怀瑾摩挲着衾被边缘,没说话,撩起眼皮来瞧了她一眼。
她事不关己地转开眼神。
顾怀瑾搪塞着:“年轻人……气性大些。”
屈术:“还有,这伤口怎么竟伤得如此之深。方才我听长老说,只是划了道不深的刀口,那蛊虫自刀口钻了进去。”
顾怀瑾:“消息传错了,确是玄白师弟将我划成了这样。”
屈术捋着胡须缓缓摇头:“原来又是……少掌门同他交手,需得小心哪。您瞧,您这样好脾气的,到现在还给气得脸红脖子粗。”
顾怀瑾笑着道是。
屈术:“请少掌门将中了蛊虫的胳膊放在这玉枕上,我来替您逼出蛊虫。”一面又回头过来对她道:“劳烦楚姑娘将这染了血的衾被、床褥换一换,蚰蜒蛊忌血。”
她和顾怀瑾彼此对视一眼,一愣:“现在吗?”
屈术:“现在。”
顾怀瑾抓着衾被边缘,不肯撒手,“不过我方才失血过多,眼下有些冷。不知可否……”
南琼霜捂住脸,悄悄从房间里摸了出去。
第74章
多亏了那只金环,顾怀瑾的蚰蜒蛊被生生卡在小臂之内,没能再往体内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