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干嘛呀。”
“回答我。在问你话呢。你笑什么?”
又是一下。她身不由己地哆嗦了一下,仰了脖子。
她那忽然地一仰脖,顾怀瑾不知想到了什么,垂眸,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阵。
她双手环在他颈后,大拇指刮了刮:“要答案?没有。”
顾怀瑾素来是一个不知如何生气的人,泄愤就只有这种方式。
“没有?你敢跟我说没有?”语气越阴狠,越发在她身上摩擦。
磨得她浑身一阵发热。
不过,那样清冷禁欲的人,怎么一见了她,天天就煎熬成这个样子。
她笑起来,“你这是做什么?逼我?”
他长吸一口气,另一侧中了蛊虫的胳膊终于支撑不住,倒下来,伏在她耳畔艰难喘息。
可是,依旧不肯停。
一声、一声,悠长的、粗重的、难以自控的,低吟。
很像……
她笑起来。
不是说过了吗?她喜欢男人为她失控,为她难以自抑,为她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人长得好看,哭起来更好看,喘得也好听,逗起来也好玩,她喜欢顾怀瑾。
她阖眼,搂住他脊背,这回轮到她磨蹭着他的眉毛,在他耳畔吐息了:
“我喜欢你,怀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