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什么?”
她心里咯噔一声,几乎喘不上气。
他将她拉到身前,爱怜地垂眸吻她的唇,温柔道:“皎皎,我要你再说一遍。”
望着他眼眶里陡然翻涌上来的红意,南琼霜忽然意识到,今日这颗棋,下错了位置。
下早了。他如今受了伤,承受不了。
他的泪蓄了些更加浓烈的红,比方才还要更艳三分,从眼底喷了出来,直直往下淌,拉出两根直线。
倒是依然和煦笑着:“说啊。”
面色惨白,眼泪猩红。
她按捺下胸中忐忑,这人怎么了,中了蛊之后,哭就会流血?
垂眼一看,他方才划开的伤口,或许是因为气血上涌,又开始血涌成河——原本就没有愈合,眼下那些黑亮的血复又毫无阻拦地汨汨淌下,两个人的白衣,眼下一片狰狞。
这样下去,人恐怕真的会失血而死了。
他还不能死在这里。
她闭了闭眼,双手去捧他的脸:“……好了,怀瑾。我……”
“皎皎,再说一遍啊。”
他发着抖,身上不知是哆嗦还是抽搐,抖个不停,抖得血泪扑簌簌落,滴答、滴答地打在雪白衣襟上。
“说啊。去哪。跟谁。说啊。”
她难得的承认自己说错了话,懊恼起来:“对不起,你别激动。你看你这个样子,怀瑾。”
说着,胳膊伸过他颈后环握,跪直了身子,主动贴进他怀里,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