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瑾:“此事恐怕不行。”
李玄白:“楚皎皎不能罚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,彼此厌恶对视一眼。
李玄白:“衡黄那德行,岂不活该?”
衡青南再也忍不了,竟将茶盏一掷砸碎在地,滚烫的茶水迸溅四处,宋瑶洁大惊:“衡掌门!”
衡青南:“竖子!给我跪下!”
李玄白笑吟吟站在中间,膝盖一点也不肯弯一弯。
宋瑶洁拔剑出鞘,“今日两山情谊岂非要被你二三言语毁坏殆尽?!给衡掌门跪下!”
李玄白只是站着,上头慧德终于拍了桌子:
“李玄白,山内我时常宠你忍你,不想竟将你宠成这个样子,叫你口出狂言!我警告你,不论如何,山内仍是老夫做主。不是想出山吗?再如此自命不凡,小心老夫将你打入逝水牢,关上五十年!”
顾怀瑾一愣。他也要出山?此前怎么不曾听说。
一提到“出山”,李玄白周身嚣张气焰顿时刹住,不说话了。
慧德:“你若要出山,楚皎皎就得罚。若不罚,你就不得出山。选!”
南琼霜站在原地,屏息听着。
衡青南:“究竟罚不罚?”
顾怀瑾有意试探慧德究竟能忍李玄白到何种地步,也有意瞧瞧他究竟能为南琼霜做到哪步,一时垂眸笑了,等他回应。
李玄白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