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黄笑了:“没错。就为了这么点小事,那个李玄白竟敢动刀动枪地跟我打架,拿他那两颗破珠子把我手腕打脱臼了,方才才接回来。”
李玄白:“才脱臼啊?今日失手了。”
衡黄猛地一拍栏杆:“臭猢狲!顾怀瑾,把他给我拖下去教训教……”
话未说完,忽然一阵磅礴掌风呼啸而过,观武台坐席一阵震颤颠簸,众人仰头一望,衡黄纤细身影卷入风中旋转几周,凝为一个小点,看不见了。
空中顿时砸下不少碎石,众人慌乱伏身躲避,顾怀瑾平静如常地收了手,替她拿袖子挡着,一面道,“皎皎,小心。”
南琼霜压根没想到他今日当真会出手,那样跋扈的人物,就这么撕破脸皮,山上形势岂非要大变?
何况,将人扔飞那么远,倘若摔在山岩上,别摔死了?
忽然一颗小石子打在她肩上,她不由在他怀中缩了一下,急道:“怀瑾,其实不必……”
“不必什么?”他倒是从容如常,替她护住肩头,“别害怕。我今日,不过有点生气。”
……他今日确实有些可怕。
衡黄固然可恨,但她就想平安无事地拿到镇山玉牌,旁的她都不在乎,别给她节外生枝。
她拉着他袖子劝:“怀瑾,我不生气。你别……”
宋瑶洁两三步冲过来,一瞬拔了剑指着他脖子:“顾怀瑾,你今日疯了!衡山派的独女你也敢如此对待?!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两个如何交代!”
顾怀瑾替她擦拭着发上的糖,冷眼看着宋瑶洁发飙,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