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今年非夺魁不可?”
“是啊。”李玄白似乎有点感慨,两只胳膊搁在栏杆上,眺望远处山谷间正逐渐升起的日轮,“为此,还带了点东西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她陡然又看见了长发上黏连的糖丝,心火顿起,拿着帕子一点一点把那些糖捏下来。
李玄白忽然在她眼皮底下摊开掌心,掌心中一只圆滚滚的小球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把发丝捋到身后。
李玄白只是眸光深深,笑而不语。
南琼霜将那小球接过来,摇了摇。
倒是很轻,但也不大像毒雾一类的东西,里头并不均匀。
摇得狠了,放在耳旁听,里面似乎有些窸窣声响,规律但细微,不知为何,听着就有点令人胆寒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里面的东西——可能是活的。
她一时惊讶,“你带了蛊虫来?”
李玄白原本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姿态,想跟她显摆一把卖个关子,不想却被她一下子猜到了,一时不爽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南琼霜沉默不语。
她道:“你要用这东西对付谁?”
李玄白笑,“你说呢?”
南琼霜一时竟不知自己该有怎样的心情,似乎有些东西自然而然地冒上来,却又被她刻意按捺回去,只是平静问:“什么蛊?怎么种,怎么发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