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?”他难以接受,“我忙了这么些日子,连见你一面都不能,好不容易来看你一眼,你叫我走开?”愈发弯下腰去搂她,那简直已经不能是搂,她纤细的身子几乎陷入了他宽阔胸膛里,“为什么叫我走开?为什么?我们不过几天没见。”
她毫无怜悯:“走开,我站不稳。”
“皎皎……”他惊痛抬起眼来望她,一望,竟然见她眼里那般平静无波,仿佛他这样心焦,也激不起她眼里一点涟漪。
她是真的不在乎他。
“不行。”他不由分说,门外阿良忽然又敲了两下门,“少掌门,衡小姐在外头催促得紧,要您出去呢。”
他竟连头也未回,一字也未答,只是执拗望着她,手在她膝弯里一兜,一使力,将人放上了桌台,倚着身后的花窗。
她这时才有点惊慌,那花窗乃是雕花的窗棂,自屋外可以看得见的。那衡黄就在院门口,假如又无法无天地径直闯进来,岂非一眼便撞见她坐在桌台上?
她道,“你究竟要做什么,人家在外头等着呢。”
他低低道,“不准这样冷淡,皎皎。”
然后,竟然不管不顾贴上来,腰抵开了她双膝,将她搂得贴在腰上,双手环着,抱着她。
他又开始喘了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觉得有些不妙。
她坐在桌台上,位置便比平时高些,似乎是刚巧方便他抱,可是,他竟然仍不满足,将她放上了桌台,又沉沉压下来。她哪里受得住他的力量,不由自主就往后仰倒了下去。
终于受不住了的时候,他忽地松开一只手,撑在桌台上。
另一只手,却将桌上的人又往身前拖了些许,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微仰着,两个膝盖分开,竟然被他拖着贴在了腰上,一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